tiffanyclory_晴太郎

寫寫文,毀滅性的小學生文筆
唱見廚/刀劍亂舞坑爬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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よろしく

11集,好微妙

果然第10集太高能,這集顯得好平淡還有點虐(´ー`)
11集,一開始還很甜啊,官方爸爸你狠啊
這集反而其他cp都很好!
"一開始塞你10集的狗糧,然後滿心歡喜地去等投餵時結果是玻璃渣"的感覺,心情好復雜orz
希望,不會,離婚orz

(twitter上形容是「スピード離婚」不知怎的好好笑啊wwwww

讚美官方爸爸

官爹利害了金色圓圓的是這樣啊!!! 然後俄羅斯也是結婚戒指放右手的!!!ed是有病啊!教練原來是這回事啊www!!
同人被逼得只有開車了啊!!

[そらまふ]日常 - 打遊戲

*~* そらまふ前題

*~* OOC, 私設有 (大概

*~* 標題廢,垃圾文筆,中文練習中




嗡嗡,桌上手機螢幕閃爍顯示著給手機主人的信息。坐在桌前戴上耳機的男人看了一眼便將目光轉回電腦螢幕,繼續調整著他的音軌。

“反正又是抱怨電視太卡吧”

信息的傳訊者是某まふ氏,而現在他正在同一棟房子打著遊戲。


事源是這樣的,在まふ氏搬新家的那天,兩人一起在そらる的家錄了新歌。然後由於まふまふ新家的作業用部屋還沒準備好,所有一切的後期都拋給そ氏,而まふまふ自身享盡搬家的樂趣每天都來'拜訪'そらる。

今天正當そらる和自家電腦搏鬥擺弄著音軌時まふまふ又來突襲,然後被徹底的無視以至現在正亂翻著そらる的遊戲。這對そらる來說是件好事,只少在他玩遊戲的時間不會有一隻まふ在身邊打轉分散他注意力。


平靜的時間維持了兩小時左右,玩厭了Wii的まふまふ將他的魔爪伸向Wii U。雖然自己家沒Wii U,但基礎的操作還是懂得的まふまふ點開了那令眾多迷妹徹夜不眠的邪惡遊戲。記憶中看過そらる塗地板的まふまふ,想著應該不會太難玩吧 (連そらる都能玩到的話(x

"啊!那狙的超煩的!而且電視好卡啊!"

一個人在房裡大叫的まふまふ,一邊塗著地板一邊咒罵著そらる家電視的連接。眼看著命中了的攻擊因為線路延遲的關係被錯開再被忽然出現的敵人一槍打爆,忍不住在每場結束後給そらる發信息抱怨再順便直播一下評分下降了多少都快要脫離S等了。

在まふまふ發了大概數十條信息後身後的房門呯的被打開了。在まふまふ轉身查看之際小烏賊又被打爆了。


「啊...都怪そらるさん又死了!」0.9秒將目光放回畫面上背對著自後人說話。

そらる一語不發的走到電視前,在まふまふ疑惑的目光下一手按熄了電視拔了連線成功引來某人不滿的抗議。


「そらるさん!你幹什麼了!我正在打呢!」比一般男性更高的聲線,炮轟著そらる的耳朵。


「還不是你叫我搞好連線嘛,人家好心幫你問了方法還要被罵そらるさん好傷心喔。」棒讀。そらる弄著設定頭也沒回的答話。


「還不是嫌麻煩嘛 (小聲」まふまふ咕噥著


「はぁ?」そらる威脅般的眼神


「いいえ!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弄好連線的そらる沈寂的步回作業部屋弄他的音軌,心有餘悸的まふまふ重新去塗他的地板了。


然後我們來看看まふまふ選手的遊戲情況

喔!從左側高台把地盤上的2隻滾輪幹掉了!蹤身一躍遊向對面高台,發現藏在那的狙擊手!一個側身避過狙擊手的一擊接著向對方發了幾槍打爆了敵人!然後跳下地盤向著敵陣放置一個擴音器將剛復活的敵人再送回地獄!此時隊友們乘機把地盤搶了過來!


「哈哈哈!看到了吧大天使的實力!」

強得如同魔王的大天使,手法完全不像是初玩的戰無不勝殺敵無數身價瞬間上升(?! 順著連勝的勢頭把前天被降下來的等級給拉回了S+ 大概50的評分。


「哈哈!感謝我吧そらるさん!世界的大天使幫你拉回S+了!」

亢奮狀態的まふまふ大叫著衝到そらる所在的房間。在打開門的瞬間,まふまふ看到了原本應該坐在電腦面前的人走到了房間的角落,手中拿著一枝不明的噴霧。往地板看,地下存在著一個黑色的物體。哦原來是天使的敵人,從魔界侵襲人間界的黑色鐵甲武士,通稱G!


然後看到天敵的大天使瞬間嵌入混亂狀態,發出了高頻的慘叫聲響遍了家中。

「啊啊!luz救命啊啊啊!」 あ...




廢話

事實證明沒靈感不能硬去寫文的…

另外就是不要在看srr打遊戲時碼文…

求方法學好中文…orz


[そらまふ]新居日常

*~*そらまふ

*~*大概OOC

*~*看到twitter太激動決定練練手的超短文




距離まふまふ搬家已過一週,原本そらる還想著近了對兩人的生活都會方便不少 (不必花上那麼多時間坐電車到對方家),卻沒想到自己的生活會被那麼改變了。


隔壁的單位根本不需要吧!這貨根本沒回過自己家睡啊!

這是そらる對於這一週的感想


對,搬到新家的第一天(正確是第一晚),まふまふ便賴在了そらる家生活,還是沒事前通知的那種(奇襲嘛~)


"唉" 嘆一口氣,無奈地走到床邊把還在睡夢中的まふまふ叫醒。

「まふまふ,已經12點了啊,快起來,そらるさん要餓死了」

對比起爆睡星人大天使まふまふ來說そらる的生活要遠遠規律得多了,這一週每天都是そらる覺得餓了去做飯再把活在自己的時間軸的まふまふ拉去吃飯的。


「おいまふ、起きろ」

翻開被子,把人攔腰抱起坐在床上


嗯唔...咦?

怎麼感覺...まふ...腰上...咦?


被拉起的まふまふ醒來一睜眼,就看到そらる盯著自己的腰身,手還在腰上按阿按的。

「早安そらるさん,那個...怎麼了嗎?」

剛睡醒比平常更低沈的聲線詢問著

言畢,そらる把視線從まふまふ的腰向上移,打量了一遍再看向對方雙眼。


「まふまふ」

神色認真的そらる


「は、はい!」

被盯得不自在的まふまふ不自覺的提高了音量


「你...是不是胖了...?」

.

..

...

「はい?!」

思考了三秒

不不不,這個人一大早的在說什麼鬼!


不管呆住了的まふまふ,そらる繼續說下去

「不你看,這一層肉... 剛才抱著就覺得你是不是大隻了...以前還那麼幼的...まふまふ?」

低著頭的まふまふ令人看不到他的表情,從髮間顯露出的通紅的耳尖卻透露了當事人的羞恥


「うんん…そらるさんの変態!」

掙脫そらる的懷抱,跑到房間門口。


「天使才不會胖的!もう知らない!」

滿面赤紅的まふまふ說完一鼓作氣的走出了家門回到自己家鎖上門。


「おい!まふまふっ」

原本還想追過去的そらる,想了一下便作擺了。

"反正到晚上也會自己跑回來吧"


就這樣そらる渡過了闊別一週的平靜的下午。

至於晚上まふまふ真的跑了回來又是後話了。


[そらまふ] 深夜無題 (日文)

*~*srmf

*~*日文練手

*~*OOC(大概?




“おはようございます……”

夏コミが終わって、爆睡した僕は起きてスマホを見て、もう19時たと分かった。ツイッターで挨拶をして後、LINEのメッセージを処理する。LINEで天月どかの友達からいろんなメッセージが来て、一つ一つ読んで返信する。


“あれ?そらるさんからは何もない?”

ツィっターどころかLINEも来てない、普段なら毎日メッセージが送られてるはず。てことはそらるさんはまだ起きていない?もう19時だよ!(まぁ自分も人のことを言えないが)


でもやはり心配だ。


昨日夏コミで疲れているのに、ゲーム実況を3時間半以上もやってて、体調は大丈夫のかなぁ… あの人はゲームになると自制力がゼロだよね。やはりそらるさんのとこに行こう。そう思いながら出掛ける準備をする。


――――――――――――――――――――――――


そらるさんの家につく、合鍵を使って入ると、静かな空気の漂っている。そらるさんはまだ寝ているみたいだ。


寝室に入ると、ベッドの上で丸まって布団の中ですやすやと寝ているそらるさんがいた。ベッドの上に座って、そらるさんの寝顔をじーと見る。


本当に可愛いなぁこの人、寝顔がまるで子供みたいだ。


寝ているそらるさんの頬に手で軽く撫でる。すると、そらるさんは僕の手を擦り寄せてくる。


“何これ可愛いですけと!”

思わず顔を赤くなっている。


「そらるさん、起きたんですか?」

小さいな声で問う。


「うんん…まふ…?」

どうやら起きちゃったみたいだ。


「おはようございます、もう20時だよ、起きてくださいよ」

てを彼の頬から離す、するといきなり腰からそらるさんの手を置かれて、そらるさんの方へ引き倒された。


「わぁー それるさん…?」

起きるつもりもないそらるさん


「まふ…一緒に、寝よう?」

抱きついてきて首元に顔を埋めて擦り付ける、ちょっとくすぐったいでも僕は手を彼の頭に置き、ぽんぽんと撫でる。


「はぁ…分かったよ、一緒に寝ましょ」

いつもより甘えてくるそらるさんがどうしようもなく可愛い、彼の唇にキスをした、耳元に呟く


「おやすみなさい」


おわり


[一藥] 故事(?)

*~*ooc有

*~*藥研黑化

 

 

「這是發生在某一個平凡的本丸裡一個稍微不平凡的故事...」

面前一眾短刀露出期待的眼神,留心的聽著審神者訴說的故事。

 

平和的日常令人安心,只是故事的內容卻不然。

 

那天某審神者帶著二軍練級成員出陣,目的地為本能寺,隊長為短刀之首藥研藤四郎。雖為短刀,藥研卻是比太刀更可靠的戰鬥員。淨是能於二軍中統率一眾性情相異的刀劍男士就可知其能力的確出眾,以至令人懷疑他是否短刀。

 

這樣的二軍,審神者是完全放心的將戰場全盤交給他們的,那怕他們是那場歷史中的受害者。與平日無異,大家平常心的出了陣。其餘的刀劍男士亦按照審神者的安排,該內番的內番去,不用內番的就打掃本丸去。

 

戰鬥到了尾聲,行動緩慢的敵大太刀都已被掃清,只剩下數體敵短刀與脇差靈活的躲過斬過來的太刀。刀劍男士集中攻擊逐一擊破敵方防線,隊伍中的短刀都運用自身敏捷的機動力活躍在最前線。

 

「柄まで通ったぞ!」

反手握住短刀,一刀貫穿身側的敵短刀。正當藥研視線移開環顧四週時,敵短刀耗盡最後一點力氣在藥研不為意時一口咬上。感到頸上傳來痛楚,猛地一回頭才發覺對方原來還沒死,急忙補上一刀。

 

「沒事吧藥研?」

戰鬥結束後,看到藥研頸上不尋常的傷痕,隊員們擔心的問道。得到的回答是預想得到的沒事,這種程度只是輕傷而已。

 

而後二軍們回城,受傷的都往手入室擠了。身為粟田口長兄的一期一振理所當然的跟到手入室,替受傷的弟弟包扎。看到藥研異樣的傷口,一期一振心裏感到疑惑。開口問道才知道是敵人的咬痕,聽到這裡更覺得奇怪,因為本丸內從來沒人試過被這樣攻擊的。雖然心裡抱著疑問,表面卻不能表露出來。這是作為長兄的責任,不能因為自己而令弟弟們憂心。

 

是夜,一期一振看著弟弟們入睡,觀察了半天終於安下心來。心想自己是否太神經質了,一邊走回寢室睡過去了。

 

「一期哥!快走,不要管我!」火光映照在短刀面上,對方伸手把自己推了出火勢外。

「藥研!不...不要啊!」看著赤焰攀升在自己弟弟的身體,什麼都不能做的無力感令眼淚順著臉頰流下。

 

時值凌晨,睡夢中的一期一振於惡夢中驚醒。回想夢中的景象仍心有餘悸,大概短時間內都睡不了吧。這樣想著走出了寢室,想著到廚房喝杯水冷靜一下。才剛走到出去,就看到剛才夢中的主角,正在不遠處的廊上向著某著邁步。

"這大晚上的不知道是去哪兒呢。"心想著,身體很自然的向對方走去。

 

越向對方靠近越感到不對勁,對方手中拿著出了鞘的短刀。平常在本丸中就算是夜間獨自外出都不會拿著出了鞘的刀,因為平丸裡是相對安全的。

 

快步走到藥研身後,手抓在對方肩上答話「藥研,發生什麼了嗎?」

然而當藥研轉過身來時一期一振就心知不妙了。隨同身體的轉向刀刃亦連同一起向一期一振揮來,過於靠近的體勢令自己來不靠後退,身前衣物被斬開一條口子。退開了一段距離急忙拔出太刀,刀尖直指著自家弟弟。

 

「藥... 不對!你並不是藥研!」對方幽綠的雙瞳令一期一振瞬間意識到這並不是自己弟弟,順著臉往下看去,頸上的傷口正氾著紅光。"難道是被附體了!"心想,並試圖向詢問對方的身分。然而對方有如聽不到的並沒回話,握著刀向一期一振衝過來,每一揮都帶著殺意的向一期一振襲來。面對自己深愛的弟弟,一期一振就只有躲避的份,一邊被動的防守一邊嘗試喚回對方的意識。

 

「藥研!我知道你還在的,醒過來啊藥研!」眼看形勢每況愈下,焦急的一期一振不理會否吵醒其他人喊道。

 

「囉嗦!」伴隨著話語而來的揮斬被一期一振用太刀架住,兩刃於面前僵持不下。

 

「省省力氣吧,這身體的主人已經不在了喔,你怎喊都沒用的。」帶著瘋狂的神色咧嘴一笑,與原本的藥研完全相反的狂氣。

 

「我不知道你究竟有什麼目的,但是請從我弟弟的身體滾出去!」重複著這種或許是徒勞的舉動在別人眼中可能是可笑的吧,一期一振只是回想起剛才的夢景,那在虛假的危機中寧願犧牲自己也不願一期一振受傷的舉動,或許當時藥研的話語真正的意思是指這次的事件。

 

對於藥研對自己的愛是無可置疑的,身為一期一振最為依賴的弟弟,刻劃落骨子裡的對家人的愛護,對這人無論什麼事都只懂忍受的性格的心疼,無一不是藥研想要保護這人的理由。而這事一期一振並不是一無所知,只是他一直當對方兄弟,只因他想珍惜這數百年建立起的關係。

 

正當一期一振走神之際,藥研乘虛而入短刀劃過一期一振肩頭。然而並不是吃痛的時候,一期一振的注意力全被對面神色一臉痛苦的人奪去。明明受傷的是自己,痛的人卻是對方,這代表...

 

"賭一把吧。"一期一振心裏做好覺悟,在藥研攻擊過來之際放下手中的太大,任由短刀貫穿自己的身體,在對方因驚訝停住動作一刻伸手抱住了眼前瘦削的人兒引來對方一聲驚嘆。

 

「藥研... 你不必自責... 斬傷我的並不是你咳咳... 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努力...我為你而感到嬌傲...」鮮血從一期一振開合的口中咳出,即使染污雙方的衣物都不放手。因著突然的變化,藥研的神情顯得恍惚,斷續的唸著「一期...哥」

 

「還有對不起吶... 明明一直知道你的感情...現在我終於能夠對你說了... 我愛你啊...一直都... 所以快點..醒..過來...」話畢一期一振便暈過去,只有血流個不止。藥研顫抖的抱著身前人,淚水使得眼前情景都變得模糊。

 

「一期哥... 一期哥!怎麼我會...!啊啊啊!」意識終於清晰的藥研抱著眼前血泊中心愛之人痛哭,侵入他精神的敵短刀因強烈的拒絕反應而被趕逐了出來。被驅趕了出來的短刀正想對著兩人了無防備的身體補上一刀,卻被從後的攻擊一刀兩斷。

 

聽到動靜跑來的審神者以及近侍的鶴丸及時趕到,把敵人消滅了,但對於眼前這情景卻不知如何是好。不愧為年紀大見識多的鶴丸拉過一期一振匆忙的走向手入室,審神者喚來了忠心的壓切長谷部命他看守著藥研後都趕往了手入室。

 

經過數十小時的搶救,一期一振最終無事生還。一直在手入室門外等候的藥研得知了消息後鬆了一口氣,隨即不堪疲憊而倒下。

 

故事到此完結,途中說得興起的審神者卻忘了留意周圍的空氣,現在眼前的小短刀們叫藤四郎的無一不在哭。嘴裏說著「藥研哥才不會!」「一期哥不要死啊!」什麼的跑向了聽到弟弟們哭聲而來的一期一振。迎面而來露出最為燦爛的笑容的一期一振,審神者心知不妙,心想"我真蠢啊為什麼偏偏說他們老哥的故事!" 就這樣,跑不掉的審神者今天一整天都在粟田口一家(主要是一期和藥研)的勞役下渡過了。

然而這只是某處本丸的故事而已。


嬸嬸一週年啦啦啦啦~~!

*~*一週年隨便寫的而已


校園內走著一身金色加上一頭紫髮的人,正被路人以奇怪的目光注視並開始感到煩躁。


注意,這不是現paro,那為什麼蜂須賀虎徹現在到了現世的學校呢,這要問本人才知道了。平日不常到現世的蜂須賀今早說出要一個人到現世的話時的確把其他刀男嚇得個半死,大家都知道這把貴族初始刀由於一直被保護得好好的導致有一點點的不知世事。保護者的虎徹大哥弟弟尤其擔心,直圍著自家二哥身邊轉喊著帶上他們。平日被可愛的弟弟這樣請求到的蜂須賀是不會拒絕的,只是今天卻少有的堅持要一個人去。


回到現世

"啊,為什麼地方都一樣的啊,很容易迷路的好不!"by真的迷路了的蜂須賀虎徹

手上托著向青江借來的平板,看著上面的地址,連自己的所在地都不知道的他感覺都要暈了。隨便抓了個人給他看了地址後得到對方熱心的指示,這才讓他知道原來他是走錯了方向。


"真虧現世的人能了解這樣的圖紙啊。"一路上向著指示的方向走一邊想著這些有的沒的。然後走了大約10分鐘,蜂須賀終於到了一間課室的門口。


空蕩的空間裡只有一人,這讓蜂須賀嚇倒了。本以為這時間下課了應該不會有人的,然後原本想著到達之後才喚來的人此時卻不約而同的出現於此。打開門,房裏人看向來人露出心神意會的微笑。


「嬸嬸,我們都想著同一樣的呢。」

微笑著的二人走到對方眼前,情景和整整一年前重疊。


一年前的這間教室內,一位現世的少女(?)和一位付喪神相遇了。初見世面的少女對於面無論樣貌身材都同樣耀眼的付喪神簡直是以崇拜的眼神仰望,時至現在當年的少女已經做到和他們平心而處的淡定。思及此,感觸良多的審神者微抱自家初始刀。


「這一年是我過得有史以來最開心的一年,感謝有你們,これからもよろしく」

「嗯,こちらこそ」



後記

今天終於一週年啦\(~▽~)/

玩了一年還沒齊刀帳的只有我嗎...珠珠啊...orz


【石青】小段子(慎)

*~* 紅燈   綠青藍段子,食用注意!

*~* 坐車移動途中打的,很短。

*~* 一貫的OOC

*~* 石青純咬文

 

!!!朋友誰可拯救我如何不被屏蔽orz!!!

 


 

http://www.weibo.com/p/1001603948692251001194

 


情人節,做好單身狗的職責,宅在家中不出門,免得閃瞎眼別人說我礙事._.

腦洞その12

*~* 本丸性格(ooc)

*~* 沒啥營養注意

*~* 嬸嬸作死小段子


本丸正常運作的某一日,悠哉悠哉的午後,廣間裏無事可作的審神者和本丸最高鍊度的大俱利伽羅正一起閱讀。那是之前在萬屋見到的一本大俱利伽羅好像很喜歡(因為他不會說出來)的現世動物圖鑑。 


每翻到一頁,審神者便向大俱利伽羅稍作講解。雖說得到的回應都只是冷哼,審神者都樂此不倦。

翻啊翻到一頁印著不同品種的中型犬隻,大俱利伽羅難得的直看著圖畫很在意。


「嬸嬸,這裡說犬隻會有複數的乳頭...」沒源由的一句

「是啊,怎麼了嗎俱利醬?」(我的俱利醬竟然看得懂英語!!!(誤))

順著他眼神看去,一幅印著純白色的犬隻的圖畫映入眼簾。


「啊...... (是西摩耶...)」

「嬸嬸,我沒和他共浴過不知道,他也有的嗎...?」指的明顯是本丸那白皚皚的狗。

「唔,不知道耶,那西摩雖說都是附喪神......」


此時門外那話題中的小狗崽遇然經過廣間,一道熱情的眼光向他射去。審神者由室內邁步向呆住在廊下的西摩,邊向一直坐在廊緣聽到全過程並興致滿滿的青江答話。


「青江,你從後來。我在前面脫他的!」

「好的,抓住就好了吧。」


被兩人前後夾攻的可憐狗狗嚇得耳朵都縮起,黑影籠罩著(罩不住)輕顫的身軀。

「小狗狗,來讓嬸嬸做下身體檢查~」

「嘻嘻,這是主命不要怪我囉~」


啪啪!

兩聲悲鳴緊接著打擊聲響起,一道沈厚的聲線徐徐道來。


「哦啊,嬸嬸和青江在做什麼呢(笑)」

面前人明媚的笑容看著實在令人安心(不!!)


「爸爸........ 沒有啊在和小狗狗玩而已啊哈哈...」

說著想9秒9開溜的審神者看到身邊的青江已然不見人影,正想閃走之際被石切爸爸敏捷的(不)一手抓...不到。

被審神者等級壓制的石切丸只好向著遠處逃命的二人大喊「等下抓你們倆唸一晚上心經!」


就這樣三条家的貞操仍然被保住了。


至於及後被唸了一整星期心經以及被三条家嫌棄了一陣子以令整個人主色調都變了灰階的審神者的故事又是後話了。



題外話

祝大家新年快樂!!

嬸嬸生懶癌不想動手。。。_(:3 」∠ )_